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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陆公子让小人做的账他说这是侯府的投资，让小人闭嘴就好小人也不敢多问啊”

陆云铮抬手就要打那掌柜。

大哥不紧不慢的挡在中间。

“打人灭口？陆探花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了，但你要是还敢撒野，刑部的人就在门外等着。”

陆云铮的手僵在半空。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转向我。

“沈瑜，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我看着他。

“你现在终于知道怕了，怎么不去问问沈盈盈，当年她怕没怕过？”

她跪在地上，跪着爬到母亲脚边，死死抱住母亲的腿。

“母亲！我是被他逼的！我那时候还小，他威胁我，我不敢不听他的话！”

“我对您和父亲的孝心，天地可鉴啊！”

母亲低头看着她，嘴唇颤的说不出一个字。

我走到沈盈盈面前，居高临下。

“你对侯府的孝心天地可鉴？”

“好。”

“那咱们就去一起再去看看。”

“你房间那个地通到哪，里面还藏了什么东西！”

我让护院举着火把在前面开路。

大哥跟在我身后，走几步就咳两声，但谁劝都不回去。

父亲铁青着脸走在最后面。

母亲守在地道入口，抱着被绑住手脚的沈盈盈，已经哭不出声了。

地道向下延伸了大约五十步，在一面土墙前拐了个弯。

拐角处，是一间被挖出来的密室。

火把照亮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满地的箱笼。

打开来看，有侯府库房的金银器皿，有母亲陪嫁的翡翠头面，还有一摞一摞码的整整齐齐的银票。

护院粗略一算，至少价值两万两。

父亲的手在发抖。

侯府这两年入不敷出，账上频频出现亏空。

管家查了几次都查不出原因。

原来银子没丢。

全在这儿。

大哥没看那些金银，他蹲在角落，从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旁边捡起一只瓷瓶。

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你来闻。”

我接过瓷瓶，一股极淡的苦味钻进鼻腔。

在乡野的十四年里，我跟过一个游方郎中学了三年药理。

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这是慢性的毒。无色无味，融在汤药里，日积月累，损耗心肺。”

我转头看向大哥。

大哥从我被拐后就体弱多病，常年喝药续命。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心病。

太医院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方子，病情却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转。

原来不是病治不好。

是有人一边给他治，一边往药里下毒。

“沈盈盈每天早晚亲自给你端药，从不让丫鬟经手。”

“全府上下都夸她好。”

“没想到！”

大哥把瓷瓶攥在手里，吐出一口血沫。

父亲猛地转身，疯了一样往外跑。

等我们从地道出来，沈盈盈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柱子上。

父亲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那只瓷瓶。

“这个东西，你解释。”

沈盈盈看到瓷瓶的瞬间，所有伪装终于碎了个干净。

她不哭了，也不再装柔弱。

扯着嗓子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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