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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大选现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不到半日,全京城都知道了那个最没存在感的结巴庶女。

用最合法、最冷酷的商业账单,把曾经不可一世的永宁侯府送上了断头台。

侯爷受不了这滔天的刺激和耻辱。

在被御林军拖拽的时候,狂喷出一口黑血。

当场中风,半身不遂,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嫡母还不死心。

在被押解出殿的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守卫。

想要扑上来抱我的腿求饶。

“三丫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大掌柜冷哼一声,直接一脚将她踢飞出丈外。

随后从袖中甩出一份泛黄的供状。

“当年你买通稳婆,在少东家生母难产时暗下毒手的铁证,都在这里!”

大掌柜的声音冰冷刺骨。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还有脸提骨肉亲情?”

嫡母看到那份供状,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皇家依律判处侯府褫夺爵位,抄没全部家产。

全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外的极寒苦地。

女眷一律充入教坊司为奴,永世不得赎身。

查抄侯府那日,天阴沉沉的。

嫡母和嫡姐被扒去了华贵的蜀锦,换上了粗糙的囚服。

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押解着走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曾经受过他们苛待的百姓和下人们,将烂菜叶和臭鸡蛋疯狂地砸在她们身上。

嫡姐引以为傲的容貌被污物覆盖,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和沈佳佳坐在街角一辆低调却极其奢华的大马车里。

车厢里铺着柔软的兽皮。

我依然社恐地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通过车窗掀开的一角缝隙,冷冷地看着他们被押入囚车。

直到囚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才缓缓放下了窗帘。

沈佳佳手里拿着新换下来的侯府房契。

兴奋地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大当家,那破宅子现在可是咱们的了!”

“那么大的地段,咱们怎么处理?改成酒楼?还是当仓库?”

我放下茶杯。

拿过她手里的毛笔,在那张盖着官印的房契上。

画了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x”。

我看着沈佳佳,磕巴却清晰地说:

“改、改成养猪场。”

沈佳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姐,你太绝了!让那群自命清高的清流去闻猪屎味!”

几个月后。

原本高高在上的永宁侯府原址,真的变成了京城最大的牲畜集散中心。

每天无数的肥猪和牛羊从那扇曾经的朱漆大门进进出出。

而江南商行,则彻底制霸了整个商界,无人敢撄其锋。

我安坐在富丽堂皇的内室里。

手里翻看着各地送来的账本。

继续做那个平时不爱说话。

但一开口,就能让天下人抖三抖的幕后大佬。

门外,沈佳佳又在扯着嗓子跟人谈生意。

我听着那鲜活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提笔在账册上落下一个红钩。

“这、这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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