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说没有。

她说各人爹妈各人疼。

我卖了车。

我爸还是没等到手术，走了。

现在她要万。

我闭上眼睛。

好。

我记下了。

门响了。

我走出书房，看到婆婆拎着菜回来。

“买了排骨，”她说，“建国爱吃。”

我没说话，走进厨房倒水。

婆婆跟进来。

“苏晴，”她的语气软了一些，“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她。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她说，“小磊买房，首付差万，他工资低，指望不上他媳妇——”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你是家里人啊！”

“我爸也是家里人。”我说，“他住院的时候，您怎么说的？”

婆婆脸色变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爸是你爸，小磊是小磊——”

“都是晚辈要用钱。”我打断她，“我爸3万，您说没有。小磊万，您说我应该出。”

“你爸有你哥——”

“小磊有他媳妇。”

婆婆愣住。

我放下杯子。

“妈，”我说，“您有没有算过，这5年，我给您多少钱？”

她皱眉。

“万。”我说，“生活费万，您住院2万3，小磊结婚3万，装修5万，零散8万。”

“那些是——”

“那些是什么？”我问，“天经地义？”

她张了张嘴。

“您给周建国多少钱？”我继续问，“结婚一床被子，块。”

“我们家条件——”

“您给小磊万。”我说，“首付万，装修万，买车万。”

“那是——”

“那是您儿子，对吧？”我看着她，“周建国不是您儿子？”

婆婆的脸涨红了。

“苏晴！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我就想问问，这笔账，您觉得怎么算？”

她瞪着我。

“我告诉你，”她压低声音，“你要是不出这万，小磊买不了房，我儿子的事——”

“您有两个儿子。”我打断她，“周建国也买不起房。”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婆婆愣住。

我看着她。

“您心里很清楚，”我说，“周建国在您眼里，从来都比不上小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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