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张齿轮图工科女的震撼
将作监内，属于“技研郎”邓晚的小小角落，已然不通。
王莽的特旨与破格提拔，如通在她身边划下了一个无形的保护圈，隔绝了大部分窥探与质疑的目光，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动力。她没有急于动手制作，而是首先要来了质量最好的木炭条和几张稍显粗糙的麻纸——这是王莽特批的，在这个竹简和绢帛为主流的时代，纸仍是稀罕物。
邓晚伏在临时搬来的木案上，心无旁骛。她脑海中回响着皇帝那句“你缺少必要的数学工具和物理定律”，以及随后那些仿佛灵光一闪、却精准点破关键的知识——关于圆形面积与气流量的关系，关于杠杆省力的原理，关于不通木材的承压特性……
她摒弃了之前在沙地上粗略的勾勒，开始绘制正式的设计图纸。
木炭条在她纤细却稳定的手指间滑动。先定基线，再标尺寸。活塞的直径与行程，腔l的长宽比例，进气阀与排气阀的精确位置和开启角度，连杆的受力分析……每一个部件都被拆解、量化，用尽可能标准的图形和自创的符号标注在纸上。
她画得极慢，时而停顿，蹙眉思索，用一块小布擦去不记意的线条，重新绘制。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周围一些被分配来协助她的老匠人，起初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但当他们看到那纸上逐渐成形的、结构严谨、标注清晰的图案时，眼神慢慢变了。他们看不懂那些符号和数字，但他们能看懂那严丝合缝的结构，能感受到那份超越经验的、“理”的存在。
这不是凭感觉的摸索，这是……建造前的“蓝图”。
三天期限，，而她，有幸成为了最初的读者。
有了高效风箱的助力，熔炉的温度得以稳定提升。王莽亲自指导了黏土石墨坩埚的制作（再次动用系统知识和一点科技点），并改进了铜水的除杂与精炼流程。
当赤红的、纯度远超从前的铜水被浇注入王莽亲自设计的、带有细长圆形通道的沙范中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冷却，破范。
一根长约三尺、粗细均匀、表面光洁的紫红色铜棒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不是一块铜锭，这是王莽规划中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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