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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霆的助理发来一条消息：
顾总说要封杀你，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
下面紧跟着第二条：
但他宿醉还没醒，这话是昨晚录的语音，您参考一下就行。
我回了个微笑表情。
然后打开电脑，登录证券账户。
这一个月我没闲着。
顾氏的股价因为泄密事件暴跌的那几天，有几个小股东扛不住压力，急着抛售。
别人看到的是危机，我看到的是打折。
我分批接了盘，加上系统奖励的那部分。
我在计算器上按了按，靠在椅背上吹了声口哨。
下午三点，我穿了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顾氏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认出我，笑着打招呼：“黎小姐。”
“黎股东。”我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
我直接上了顶层。
顾霆在办公室里，大概刚醒酒，脸色很差。
“顾总，精神不错。”
“你来干什么？”他揉着太阳穴，“我说过的话”
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封杀我，让我混不下去，我知道。”
“但我觉得您可能需要先看样东西。”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顾氏集团最新的股权结构图。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第二大股东那一栏，赫然写着：
黎岁安，持股比例：117。
仅次于他的235。
他放下手机，看我。
我微笑。
“顾总您说要封杀我，我寻思着，封杀自家股东，这事儿传出去，对公司形象不太好吧？”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还有一件事。”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鉴于您最近连续酗酒，决策失误，董事会有几位成员对您的管理能力提出了质疑。”
“联名提议暂停您的ceo职务，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接管日常运营，直到公司恢复平稳。”
我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八个董事，四个已经签了字，加上我这一票，过半。”
顾霆就那么坐着，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
他笑了。
“我栽在你手里了。”
我绕过桌子，拍了拍他的肩。
“您没栽。”
“公司还是您的，股份您最多，没人动得了您的根基。”
“我只是建议您歇一歇，去看看心理医生，出去走走，别把自己闷在这间屋子里喝酒。”
我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
“您之前给我的黑卡，我已经注销了。”
“以后咱们的关系就是股东和股东，谈事说事，谈钱说钱，别的免谈。”
顾霆靠在椅子上，半天说了句。
“你就不怕我缓过来之后，把你踢出公司？”
“您要真有那本事，我欢迎。”
“商场嘛，打来打去才有意思，总比您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有意思。”
门带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里面低低骂了一句脏话。
语气里居然带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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